望舒在神父的课堂上读马丁穆塞,在枕下却埋藏着魏尔仑和波特莱尔。他终于抛开了浪漫派,倾向了象征派。但是,魏尔仑和波特莱尔对他也没有多久的吸引力,他最后还是选中了果尔蒙,耶麦等后期象征派。 ----施蛰存
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,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音响,一种不再需要对别人察言观色的从容,一种终于停止向周围申诉求告的大气,一种不理会哄闹的微笑,一种洗刷了偏激的淡漠,一种无需声张的厚实,一种并不陡峭的高度。 ----余秋雨《山居笔记》
4/03/2007
Subscribe to:
Post Comments (Atom)
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